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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看【四】附

流金 昨天 16:32 阅读 1280 回复 2
    到了县城,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离开了家。虽然已经工作三年了,但第一份工作毕竟是在本乡本土,可以经常回家    在县城的这一年,也是比较开心的一年。虽然第一份工作的那三年也比较顺心,但毕竟是天天跟领导们打交道,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在这里,很少有机会能直面领导,再者,当时大家大多都没有成家,没有家庭的拖累和为柴米油盐所虑的烦恼,且大家都是年轻人,相处的也比较融洽,环境也比较宽松,大家也几乎都是第一次进城,所以也都显得比较开心。     现在想来,我们也算是第一批进城务工人员,即现在所说的“牛马”,但我们当时却不但没有牛马的想法和感觉,倒有些主人翁的精神。     当年我们这批年轻人几乎都来自下面的各个乡镇,且都年纪相仿,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经历也都相似,几乎都是被独木桥所挤下的一批。     之所以说当年大家都没有做牛马的想法和感觉,是因为当时的工厂都是公家的,虽然当时大家大多数都还是农民的身份,且前途也并不光明,但大家都非常洒脱,很少有前途茫茫的焦虑和非工非农的尴尬。     大家当年来到这里,亦也不是全为钱而来,其大多数不过是为了有份工作而已。因为当时的工资很低,每人月工资只有二十二元,而据我和给我们送货的板车搬运工所了解,当时他们若勤快点,早上带一板车土进城就可以卖两快钱。当时我们不仅工资低,生活也很苦,经常都是炒大白菜就饭,但大家都仍然是精神抖擞,朝气蓬勃。      现在想来,之所以这样,一是因为当时的钱还没有后世这么重要,当时即使有钱,有很多生活必需品没票也买不到,在当时,钱还有米重要,比如当年的乞丐就是真的讨米佬,若讨到你门前了,抓把米给他就行了,人家根本就不要钱。记得小时候,有个乡亲在自家门口不慎把人家走村串户卖缸的缸打破了,人家索赔时就只要米不要钱,扯了半天,最后还是赔了两升米才了事。再者,当时能来这里的,其家庭条件都是不错的,大家之所以还带着集资来,主要是为了在城里有份工作,面子上也好说好听些罢了。     当时还有个有趣的事,虽然当时大家都是二十出头,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但厂里谈恋爱的并不多。尽管当时很多同龄人已经结婚生子,但我看大多数工友们不管男女,却都并不着急。之所以这样,我想也不外呼两个原因,一是不管男女,能来这里的大家条件都不错,而大家当时的年纪也并不算太大,也都不愁找到另一半,所以大家都不愿意将就。再者,当时大家的要求也不一样。男孩子们家庭条件都不错,不愁找不到老婆,所以也都在等眼缘和缘分,女孩子们其家庭和自身条件也都不错,而她们的眼光多数都瞄着城里或吃商品粮的,即使有些互有意思,也是有点挫折大家也是一拍而散,没有讨好和迁就,都是一句话-----去球!      那年秋天,我转到了另外一个厂,只是在这里工作了近三个月,且这厂里也是一些年轻人,而我不但没能融入进去,反而还闹出了一件尴尬事。      记得那天中午,我们科室的几个人在检验室门口晒太阳时,由于大家都是来自不同的乡镇,便不免开起了玩笑。当说到古老相传的那个尖什么,狡什么的那个顺口溜最后一句时,我们科室那个一向高冷的美女姐姐突然来了句“你看我狡猾啵?”我们当时被搞的一愣,才猛然想起她就是那个镇的人时,搞的我们要好尴尬有好尴尬。      如今,当年的那些过往我还记忆犹新。说实话,真是好怀念那时无忧无虑的生活!

老父亲的决心书

流金 06-20 15:29 阅读 1082 回复 7

烈日下的甜蜜

流金 06-20 16:39 阅读 1118 回复 0

实话实说

流金 06-17 12:49 阅读 1272 回复 0

隆化中学红色教育基地

流金 06-17 05:30 阅读 1605 回复 0

一景一感

流金 06-16 22:18 阅读 1141 回复 0

返乡创业不是空口号

流金 06-13 08:28 阅读 2485 回复 13

在我们豫鄂交界的乡村故土里,草木皆有情,野草亦值钱。城里人不识田间荒草,可在我们六七十年代长大的农村孩子眼里,遍地野草都是宝。有一种地头坡边随处可见的草药,书本上正经名曰半夏,我们乡下人世代口口相传,都叫它老娃祘。老娃,就是乌鸦。之所以叫老娃祘,是因为它的块根圆滚滚、白胖胖,像一瓣小小的蒜头,又多生在荒坡野地、乌鸦落脚的地方,土名接地气、接地气,一辈辈农人就这样叫了几十年,朴素又贴切。我的少年时光,清贫却丰盈,艰苦却快乐。那时读书学费不贵,但家家孩子多、家底薄,父母土里刨食度日不易。我们小小年纪,便懂得体谅家贫,不上山偷懒、不贪玩耍闹,趁着春夏草木旺盛的时节,跟着村里伙伴进山下地,挖草药、换零钱,便是我们最光荣的勤工俭学。在所有野生草药里,老娃祘是最好找、产量最多、药站收得最稳的一种。春末夏初,一场透雨过后,田间地头、荒坡沟坎、田埂路边,老娃祘齐刷刷冒出新苗。它的叶子极好辨认,三瓣小叶撑开,亭亭玉立,绿油油、嫩生生,成片成片铺在野地里,一眼望去满目青翠,是独属于乡野的鲜活景致。每逢周末、午后放学,书包一甩,草帽一戴,我们三五成群、结伴而行。手里攥着小小的挖锄、提着竹编小提篮,呼朋引伴奔向村外的荒坡野地。山路弯弯,清风拂面,蝉鸣阵阵,少年的笑声洒满山野,清贫的日子,也被这山野劳作填得满满当当。挖老娃祘,是一门小小的手艺,也是儿时最纯粹的乐趣。它的根块浅生,藏在薄薄的土层之下,不深不浅。看准一株青苗,小手扶住茎叶,小锄头贴着地皮轻轻一撬,一颗白白圆圆、润润鼓鼓的半夏块根便滚了出来。新鲜的老娃祘带着湿润的泥土,白如凝脂、小巧可爱,像一颗颗藏在土里的小白珍珠。只是老人常叮嘱:老娃祘有毒,只可触摸,绝不能入口,挖完一定要洗手。我们牢牢记在心里,孩童虽顽劣,面对山野草木的天性敬畏,半点不敢马虎。夏日的日头毒辣,晒得头皮发烫、脸颊通红,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透粗布衣衫。我们全然不顾,低头弯腰、寻寻觅觅,眼睛紧紧盯着遍地青苗。谁若是发现一片密集的老娃祘,便会小声招呼伙伴,一群孩子围在一起埋头开挖,你追我赶、互相比拼,看谁挖得又快又多。累了就席地坐在荒草坡上歇脚,吹一吹山野清风,看一看远处稻田起伏、村落炊烟袅袅。渴了就喝一口自带的凉茶,叽叽喳喳聊着家常琐事、校园趣事,清贫的少年时光,简单又治愈。半日劳作下来,小小的竹篮便满满当当。一颗颗带着湿泥的老娃祘,是我们最大的收获,也是最踏实的欢喜。回家之后,便是细致的整理工序。把挖回来的半夏摊在水泥场院、石板之上,剔除杂草、抖净泥土,摊开暴晒。白日烈日烘烤,夜里露水浸润,反复晾晒数日,鲜生生的老娃祘慢慢缩水、变硬、发白,变成干透的药材。等到积攒满满一袋,我们便结伴步行去往镇上的药材收购站。站在药站的柜台前,看着秤杆高高翘起,听着收购员报出斤两、算出钱款,一张张崭新零碎的毛票递到手里,那一刻的欢喜与自豪,是童年最珍贵的荣光。那一笔笔靠自己双手换来的辛苦钱,不偷不抢、不依靠父母,干干净净、踏踏实实。用来补贴学费、买作业本、买笔墨文具,偶尔还能省下几分几毛,买一颗糖、一根冰棍,甜透整个夏天。这便是我们儿时最朴实的勤工俭学。现在回头想来,哪里是单纯为了挣钱?那一次次山野寻药的奔波,那一场场伙伴同行的欢笑,那一身汗水、一篮收获,早已化作刻进骨子里的儿乐儿趣。没有电子产品的消遣,没有安逸舒适的玩乐,我们的快乐来自土地、来自山野、来自双手的劳作。挖老娃祘的日子,让我们从小懂得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懂得劳动最光荣,懂得体谅父母辛劳、珍惜读书时光。岁月流转,光阴匆匆。如今乡间依旧长满半夏,依旧青绿遍野,只是再也没有一群少年挎篮握锄、满山寻觅。当年一起挖老娃祘的小伙伴早已各奔东西,年少的身影消散在岁月深处。但那段寻半夏、挖老娃祘,勤工俭学、山野逐乐的童年往事,永远鲜活、永远温热。它藏在故乡的一草一木里,藏在夏日的清风蝉鸣里,藏在我一辈子难忘的童真记忆里。儿时劳作虽苦,乐趣良多,岁岁年年,念念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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