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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城天桥那过年的灯光

流金 昨天 22:30 阅读 93 回复 0
石城天桥,只要是夜间,啥时候都有灯光,过年的时候,天冷,又需要散步,一路上大树和树枝上会有彩灯装扮,自然增色不少。看到朋友们发抖音,发图片,也兴奋了起来,也就拍了这些图片,自己觉得有些意思,发出来献丑。 这张图片拍摄于2026年2月21日19点34分。其实,是先拍了这张。即19点33分。既然出来,又好这个玩意儿,那就不止这些了,比如: 这屋子有特色,留下记忆的次数不少。夏天的,秋天的,冬天的都有。当然从公园东南角拍他,西北角拍他,从双冲大桥桥头拍他,林林总总,如果汇集起来,恐怕不下百张罢。年年有这个景色,年年留下记忆,有些近乎无聊。没办法啊,就只剩下无聊了,那就无聊罢。 这天上午,过双冲大桥,看了一眼桥下。月牙小路,遮着阳光的桥下,阴凉和阳光相互照应着,也别有一番滋味。想下桥走走的,可总有些惧怕那狗狗。就这样罢。留下到过这里的记忆。 总想给彩灯留个特写,总弄不出来。不弄了,防疫中心那房子颇具特色,和对面的顶角屋子结合在一起,许有一些味道。 今天上午转了一圈。到了公园正北,又来了兴趣。 到达嘉靖座椅后面,过桥,看着那水面,似乎也不错啊。 在还没有上坡的时候,深红刺激着我。有朋友询问什么花,都觉得不妥,告诉他们搜索一下就是了。他们搜索了,说出了名字,可我还是记不住,依然不知道他叫个啥。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年味

流金 昨天 18:41 阅读 622 回复 0
    今天是正月初七,年也算基本过外了。虽然老家有拜年拜到麦子黄的说法,但今天一过,该上班得上班,该上学的虽然还有几天休息,但也得加紧赶写寒假作业了     记得小时候每当我们板着手指头数着过年的日期时,大人们就会说,小孩子盼过年,大人们望种田的俗话。而对于现在我们这些既不盼过年也不盼种田的人来说,这年确实没什么味道。若不是看着孩子们匆匆的回来过不了几天又匆匆的赶回去上班的情景,还真对过年没了感觉。因此,我也常常回忆很久以前的那些过年的情景,那时候虽然没有现在富有,且过年时还比较忙,但觉得比现在有意思的多。     有时候想想小时候过年时那矛盾的心情也比较好笑。比如在迫切盼望过年的心情下,又怕不好意思说那些过年的礼仪话,不管你喜不喜欢去的亲戚家,你都得带着礼物去拜年。尤其是饭桌上的礼仪很令人忐忑,因为先吃完的在放下筷子时要向还在座的客人致意讲客气话,因此很多少年哪怕不喝酒也会磨蹭到最后,为的是不用讲那些客气话,不让别人认为没有家教。     后来参加了工作,也觉得每一个年都过的比较充实。     第一份工作是在一个最基层的政府部门当电话员,其工作是每次公社开会时,我就要电话通知每个大队相应的干部去参加会议。由于我刚去不久我们单位就从公社大院迁了出来,且三年迁了两次,其电话线路基本瘫痪,而在那社会转型期,即使电话畅通各大队也基本无人接听,只能亲自上门去通知,因此,我就由电话员变成了通信员。    那时候,单位里我年龄最小,用现在的话来说也是地位最低,因此那几年过年基本年年都是我在单位“照门”,且年后还不能补修,因为我那工作没人顶替,更没有三倍工资,因为那时候没有加班补助一说。现在想来都很正常,没有被欺负和歧视的感觉,反而还觉得充实。那时候社会稳定,照门也就是晚上要住在单位,白天可以自由。且并没有什么要求和上级部门来检查。     也是在那份工作中,我主导了我人生中最热闹的一次春节。     那是八三年的春节,也是我在那个单位工作的最后一年。当时单位已经有了电视机,平时的晚上也有附近的熟人来看电视。初一的那天早晨,我起来后就打开了电视机,没一会也陆续来了些熟人。当时我看房间太小,就把电视机搬到了门外。我们那单位当时还没有围墙,且就在集的南边边上,且电视机所摆放的位置正对着往南去的大路边上。虽然那时候的电视节目还很单调,但不一会儿就围满了人群。拜年的,走亲戚的,只要路过,总要留下来观看一会,然后一传十,十传百,络绎不绝;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喜欢看的,不喜欢看的,经此都得驻足。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端的是,热而不闹,即使是忙前忙后,也很开心。      在其后的工作中,及至五十岁前,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在单位都分管安全方面的工作。由于单位的特殊性,春节期间也正是也是单位所经营的物资囤积最多的时段,因此为了安全,每年的腊月三十的下午和正月初一的上午我基本都是在单位度过的,当时既没有额外的补助,也没有额外的工资,不但当时,即使现在想来,也很正常。有时想想,那时候的对节假日的期盼并没有像现在的人们那样强烈。若单位有了问题,你即使休假也得去处理,若自己有事,给单位领导告个假也可以休息。工作起来,可以说既是紧张的,也是很放松的,很少有憋屈的事情和日子。     如今,很多东西都发生了改变。人们的工作是越来越紧张了,但日子却越来越乏味了。即使这年味也像缺少了油盐似的,变的寡淡了很多,虽然时间仍然匆匆,但人心却常会出现空落落的感觉。也常常会感叹,唉,年味真的越来越淡了,过年也越来越没意思了啊!     

钟祥网红艺人

流金 昨天 15:48 阅读 452 回复 0

打下手

流金 02-16 10:09 阅读 2392 回复 6
     又要过年了     虽然年年老婆都说,明年过年再不搞那么麻烦了,到时候一烘一煮就行了。但真到了过年时,还得蒸炒煮炸,忙上好几天。    说起来,现在办年货虽然也很忙,但比以前还是简单多了。比如,副食类的,都不用自己动手了,只要有钱,外面要啥有啥。即使蔬菜类的,在市场上也都能买到,但有些可以在外面买,但大多数过年要用的熟食菜类,还得自己亲自做才放心。    比如鱼糕,虽然在当地人过年时的餐桌上是重中之重,具有不可代替的地位,且自从它诞生二千多年来一直是人们最渴望的美味,短短几十年来,却显如了尴尬的境地,几乎已经沦为了看菜。   记得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我到当地乡下人家去吃酒时,当时鱼糕一端上来,坐在上席的一个老大爷就捻了两块放到了一边,主人家见后就赶忙拿来事先准备好的麻纸,那老人包上后就放进了荷包里。我当时很好奇,问了老婆后才知道,这是作为接仪带回去接家人的。她们这里有这习俗,一桌八个人,十六块鱼糕,一人两块,或吃或带回去都自便,只要不吃人家的那份,都不算丢丑。所以,以前每当过年时,首先想到的就是先把鱼糕打出来。鉴于现在几乎人吃了,只是成了个象征意义,也就买些应应景就行了,这也就减轻了一些负担。    这几天,家里的蒸炒煮炸我都插不上手,为一的只能在做藕圆子和包春卷上帮忙打打下手而已。    做藕圆子其实不复杂,但却很麻烦。先将藕磨碎后再加上剁碎的姜葱和适量的生粉,然后用手团成团,放在油锅里炸熟就行了。    做藕圆子做麻烦的就是磨藕。做藕圆子要选那些老些的藕,其实藕梢把最好。选好藕后,将其皮刨掉洗干净后就可以磨了。喜欢吃藕圆子的家里,都有一个瓦盆样,里面都是凸起细棱的磨盆。我的工作就是将洗干净的藕一根一根的在磨盆里磨碎,磨好后的藕桨就有老婆拿去炸藕圆子了。且炸出来的藕圆子香香的,糯糯的,且香而不腻,味道很是不错。     而另一项打下手的工作就是帮包春卷的老婆撕春卷皮。其实春卷和饺子类似,只是包的皮子不同。春卷皮和山东的煎饼类似,只是要小的多,且也不是杂粮摊的,是生粉摊的,薄薄的,冷后就会粘在一起。所以包春卷时,就得一个人包,一个人帮忙把粘着的春卷皮撕开。撕春卷皮也的非常仔细,手要轻轻地将粘着的春卷皮剥开后再慢慢地撕开,不然,一不小心就会将皮撕破。撕破的春卷皮就不能用了,也就算浪费了。其实,浪费一张两张皮子没啥,只是心里总会产生一种挫败感。人,总喜欢成功的感觉。    现在,该准备的已经准备了,剩下的只有吃了。    最后,祝大家除夕快乐,新年快乐,万事如意,阖家欢乐!

开始了专业养蜂生活

流金 02-20 10:51 阅读 825 回复 7

初五年过半 万马正启程

流金 02-21 04:43 阅读 696 回复 3
鞭炮的余味还萦绕在街巷,门前的春联依旧鲜红,年夜饭的香气仿佛还停留在鼻尖,可热闹的春节,已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中场。这一天,民间谓之“破五”,是送走旧日琐碎、迎纳新春财气的日子,更是无数人收拾行囊、告别团圆,奔赴各自岗位的启程之时。年味渐渐淡去,生活的烟火却愈发真切。那些在春节里卸下的疲惫、享尽的温情,都化作心底最柔软的力量,支撑着我们重新回到熟悉的轨道。村口的小路旁,父母的叮嘱还在耳边回响,行李箱里塞满了家乡的特产,那是沉甸甸的牵挂,是跨越千里也带不走的温暖。有人挥别故土,踏上返程的列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将团圆的时光珍藏心底;有人放弃了假期的最后慵懒,早早回到岗位,用坚守续写着平凡日子里的责任与担当。城市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喧嚣,地铁里重新挤满了行色匆匆的人,写字楼的灯光次第亮起,街边的小店掀开了蒸笼,热气腾腾的早餐唤醒了新一年的奔头。外卖员穿梭在街巷,快递员奔走在楼宇,环卫工人清扫着最后的炮屑,公交司机稳稳握着方向盘,无数平凡的身影,在初五这一天,重新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没有了春节的肆意闲适,却多了一份奔赴未来的坚定。年过半,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告别了节日的喧嚣,我们收起眷恋,扛起期许,把家人的祝福藏进心里,把新年的目标写在眼前。破五破五,破除过往的不如意,迎来全新的好光景;归岗归心,回归生活的正轨,奔赴心中的山海。春节过了五天,团圆的温暖未曾消散,奋斗的脚步已然迈开。人间烟火,岁岁年年,最动人的从来不是片刻的热闹,而是热闹过后,我们依旧愿意带着爱与希望,认真生活,努力向前。初五年过半,万事皆可期。愿每一个归岗的人,前路坦荡,岁岁安康,在自己的岗位上,书写属于自己的崭新篇章。

年的记忆,故事满满

流金 02-17 16:13 阅读 849 回复 4
小时候的年,从来不是一天,而是一长串热乎乎、甜滋滋、闹哄哄的日子,藏着数不清的小故事,想起来就心里发烫。那时候,年味是从腊月里飘出来的。奶奶早早支起大锅蒸馒头、炸丸子,金黄的丸子在油锅里翻滚,香气能飘满整条巷子。我总蹲在灶台边,眼巴巴等着,趁奶奶不注意,偷偷捏起一个吹凉了塞进嘴里,烫得直跺脚,却笑得合不拢嘴。爷爷会拿出红纸和毛笔,一笔一划写春联,墨香混着纸张的味道,是独属于新年的庄重。我也会抢过毛笔,歪歪扭扭画几笔,被爷爷笑着收好,说这是家里最特别的福字。盼新年,最盼的就是新衣裳。妈妈总会在小年之后,把叠得方方正正的新衣服拿出来,挂在床头。我每天都要摸好几遍,试穿了又脱下,连睡觉都想穿着,总觉得穿上新衣服,年就到了。赶年集是最热闹的事。集市上人头攒动,红彤彤的灯笼、喜庆的春联、噼里啪啦的鞭炮、五颜六色的糖果,看得人眼花缭乱。我拽着大人的衣角,眼睛不够用,耳朵里全是叫卖声和欢笑声。手里攥着几颗糖,嘴里咬着糖葫芦,走一路甜一路,觉得这就是世上最幸福的时刻。除夕的夜晚,是年的高潮。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着热气腾腾的年夜饭,鸡鸭鱼肉摆满一桌,都是平时吃不到的美味。饭后,大人们包饺子,我在一旁捣乱,把饺子捏成奇形怪状的样子,惹得全家哈哈大笑。窗外鞭炮声声,烟花在夜空绽放,五颜六色照亮了院子,也照亮了我们一张张笑脸。最开心的还有收压岁钱。长辈们把红包塞进我的手里,叮嘱着好好学习、平平安安。我攥着红包,小心翼翼地藏在枕头底下,仿佛藏起了一整个新年的好运。那时候没有智能手机,没有眼花缭乱的娱乐,却有着最纯粹的快乐。是烟火的声响,是家人的陪伴,是食物的香气,是满心的期待。儿时的年,故事多多,温暖多多,那些细碎又美好的瞬间,像一颗颗星星,藏在记忆的夜空里,每当想起,就觉得温柔又心安,成了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温柔时光。

文竹残躯托雪白

流金 02-16 22:40 阅读 1034 回复 2
孙女在一家培训画画,经常需要我接送。那家墙角处栽了一株文竹,不知道多久了 ,顺墙而上 沿着顶墙角爬到北阳台门口,从门眉处穿过去,又在阳台摇曳,煞是好看。觉着自己也可以有此美景享受,买了一株,不久就就攀爬起来。太厉害,拦住了到达墙角的路,惹得夫人不高兴,拔了,甩在我的小花园很久了。绿早已荡然无存 ,只有残枝细细密密的蜷缩在那里,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堆堆。今日除夕,不想下起雪来。纷纷扬扬有些大,气象预报显示的是两个雪连接的标记,可是说是小雪。总觉得不大对劲。那雪密密麻麻一直向下落,虽未见大朵,可那密度令人诧异,偶尔见大朵又觉似乎不是,感觉到了一看啥也没有了。无论如何,雪覆盖文竹残躯的速度可以证明雪确实不是小雪。这张图片拍摄于11时12分。过了不久拍摄了这张,雪就很有些意思了。这张拍摄于11点59分。用时47分。雪一直下着,啥时候停天知道。今年除夕大约瑞雪兆丰年了。好收成比什么都值得庆贺,马年总是要腾空的嘛。昨天下午,出去了一下,雨倒是不大,可是总觉得路不那么好走,就不走了。除夕这天下雪,出去走走就成了奢望。不过,还好,若干天散步留下不少记忆,算是一个补充。比如,老人民医院后面那个院子去过,就又进去了一下,大体一样,有变化。这是原来所没有的。里面几个石椅子很新,似乎也是新的。来了,虽然依旧,还是留下不少记忆。比如,这个亭子,比原来老旧了些。一只狗狗望着我吵,没管它,下去看福音堂。游玩当然不止这些地方。那棵树上有个老鸹窝,老鸹在不在我不知道,也许夜深人静它会感受人类过年的滋味。从护城河转到自来水公司那个位置,原来它的门面中有一位认识的朋友在那里经营化工产品。是生资公司的,我们在客店供销社培训的时候,他很小,夜晚,戴着耳机学习英语的姿态很感人,觉得他会有个很美好的未来。可是后来,他买断工龄下岗了。见到他,说是快六十了,到了就退休,不干了。这一儿经过那里,没见了他,以为是退休了。也许吧,可是自来水公司的公告也许是不见他的原因之一。看看周围,也许我的判断并不正确。自来水公司的一些门面用铁皮围着,他的和南边的门面并无铁皮包围,看那日期,似乎2025年夏秋之际还在那里,只是他似乎不大愿意搭理我了。南边的那个巷子不大,是愿他马年更好。

大年初一看大戏

流金 02-16 00:06 阅读 1415 回复 2
在小蛇即将要从我的眼前溜走的时候,骏马的哒哒蹄音已经开始鼓动耳膜。这几天,为了送走小蛇,跟着夫人走南闯北,钻街窜巷,拎干拉湿,鼓捣了不少年货。当然,一进入腊月就开始鼓捣,什么牛肉啦,猪肉啦,肝啦,头脸啦,心啦,蹄啦。。。。。。。洗,腌,晾,晒早已达到不那么容易腐坏的水平。这几天主要是筹备一些细节的事。比如,葵瓜籽啦,西瓜籽了,开口笑了也记不住名字。昨天弄了几根铁棍山药,说是煨锅用。今天就开始熬肉,买料包啦,肉桂啦,八角啦。。。。还买了55个小包子,说是每十个一份,用四十个,敬四路神仙。哎呀,这年名堂多,规矩大,期待高。这一切都是为了在蛇儿溜走的时候,骏马奔腾而来的时候,在这个交接的过程中顺畅和谐圆满。 政府也在为过年打造气氛。腊月二十三那一儿,石城大道,王府大道,阳春大道都亮起了彩灯。我是唱着过年歌长大的。二十三,炕灶干,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拐豆腐,二十六,去赶集,二十七,杀灶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馍楼,三十,捏鼻儿,初一,拱脊。这是在河南南阳淅川三官殿的时候的儿歌,现在到了湖北,我还是唱着这歌从十岁长大。现在老了,口中不唱了,可心中依然默念着。今年说是没有三十,我们有我们的办法,就是二十八和二十九合并,二十九就是三十了。 不过,我们在农村家里,年年大队都要唱大戏,都是从腊月二十三就开始。我们那个村,河南的时候叫东坪大队,到湖北改为红英大队。我是五队的,我那个队有位叫王全福的是拉大弦的,各个生产队都有名角。我们队有曹名占,嗓音好,二队有位姓马的女子唱得靓丽,唱着唱着就结为了夫妻。队里吹喇叭的,敲锣打鼓的一大帮子人,和各个生产队的艺术家们结合唱戏,京剧,曲剧,豫剧各尽其妙。也不知道今年会有什么热闹。一般来说,过年前若干天尽情的唱,年初一各家串门拱脊了,拜访长辈不一而足,就没有什么活动了。可是今年,杨营村的艺术家们在大年初一唱大戏。而且公布了剧目。按照天气预报和我对于唱大戏的估计,大约是大年三十那天,可是天气预报说雨夹雪,就为他们捏一把汗。这个预告没说日期,就询问,说是在我的回复中已经告诉了。 啥事都不仔细的毛病总是改不了,惜夫! 有些事,还真是说不清楚,比如这个唱大戏,我们队有这个爱好,临大队却未见有过。那个村文艺精英一大堆。那个村的文化素质也比较高。我们村的小学没有了,合并到临大队的那个村。看看杨营村,竟然也是这样。问过夫人,说是杨营村也是年年唱大戏,可是他们的孩子上学的学校也在他们的邻村。大概这叫各有千秋吧。拉拉杂杂,糊糊涂涂,不知道有没有不妥,过年嘛,开心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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