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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语千言、提笔难诉,想想这段时间为残疾父母跑低保被工作人员拍桌子训斥,怼的心酸纵有千万种,人到无语在办公室落泪的种种遭遇,难以下笔还是忍不住下笔请各位父老乡亲听一听,看一看:父亲彭世华聋哑人现年86岁持一级残疾证,母亲张光秀智障现年76岁持二级残疾证。家住钟祥市长寿镇五星村五组。 父母之前是有低保的,不知道哪年是什么原因取消了,去年腊月回家偶然得知父母低保取消好多年了,想想自己目前的困境,哥嫂就几亩薄田日子也不易,父母的情况应该能申请低保,就给村干部打了电话,村干部对我家里情况毕竟也是知根知底,说可以写申请交镇民政办审批,我咨询了民政办说要等到今年三月份才能交申请,等到了三月份申请交上去,程序开始走起来了:审核、第三方和民政部门下乡落实,残疾父母的各种不符合也来了,先是说我名下有合作社,说起我的合作社都是泪,相信各位看过我之前的帖子,2017年在官庄湖包的田种的药材遭受天灾直接经济损失近二百万,看过我帖子的亲都知道我当时受灾也含泪找过政府,工作人员一句话别人亏几千万就有,你二百万算什么,亏损自负……二百万算什么怼的我们小老百姓欲哭无泪 ,多少人办合作社哪怕是挂名拿各样补贴享各样政策到手软,而我呢办合作社一个天灾让我倾家荡产负债累累就成了一个笑话。因为受灾负债合作社无法经营,我打算注销合作社,结果呢跑断腿也注销不了,原因是合作社亏损负债后我的合伙人跑了,合作社的几个成员都是他找的,我不认识别人也不配合(注销合作社必须所有成员都到齐),三月份我托人、人找人总算找齐了去洋梓工商办注销,都签了字却因有人没有身份证也不配合去办身份证而没有正式注销。我拿着签字的准备注销原件和亏损证明找了市民政办,好了不算我的合作社,说我父母有儿有女,儿子(我大哥)收入一千八,姑娘(本人)收入3500,我问这些收入怎么算的,工作人员说按成年人的正常收入也可以按田地算,第三方下乡核查是打电话问过我做什么工作,打零工跑销售是说有时候挣个三五千,我要吃要喝要生活要还债啊。我的境况看过我帖子的人都知道,别人欠我的一分钱收不回来,合作社亏损我自己负债一百多万… 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和工作人员陈述事实我父母一级二级残为什么就不能享受国家政策单人保?工作人员说有儿有女就有赡养义务,我说我哥嫂就几亩薄田有啥收入?别人农闲可以坐牌桌,我哥嫂农闲还要打零工补贴家用,我现在负债累累每个月或多或少都要还别人,还给工作人员看了每个月或多或少给别人的还款…可年轻的工作人员压根不听,义正辞严把中华民族的百善孝为先演绎的淋漓尽致:作为子女就是讨米要饭也要赡养父母,你欠债关政策什么事?你有能力欠债更有能力赡养父母,照你这样说欠债就不赡养父母了?如果这样我也不工作了我去赌博是不是欠债了也要求吃低保不赡养父母…我们去你家你父母还能坐着晒太阳又不是卧床不能动了,又不是经常住院需要支出,吃喝需要多少钱?你哥从田里回来还有农具…我去市民政局陈述事实,市民政局郑科长官威更大拍着桌子对我训斥怒吼:办不了就是办不了,你父母能动又不是经常住院需要支出,有本事你去找荆门市委找省委……我脑瓜子嗡嗡的真的是懵了眼泪也不争气,现在的工作人员对老百姓就可以拍桌子吗以势压人吗?国家政策发放低保不就是给穷苦老百姓有个生活保障吗?如果是大病住院或者卧床不是护理吗?我给残疾父母申请的只是低保而已 每个人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但一定可以决定自己的人生,我也曾经很努力,也辉煌过,也帮过很多人,不以恶小而为之,不以善小而不为。而今落魄了为父母每个月能有几百块的低保而被拍桌子怒吼训斥……老实巴交的大哥不想我天天跑受委屈一直都劝我办不了算了咱不办了,是我心疼哥嫂不易,心疼年迈的残疾父母……如今我真的恨自己的无能,想起去年冬天回去看望父母正值中午推开门父母正在吃饭,一个小锅灶,灶上小锅煮着白菜,看着饭不对劲就从母亲碗里扒了几颗竟然是冷饭还是夹生的,母亲智障极少能把饭煮熟,二老到了这个年龄饭菜没有生吃还能活着想来已经是上苍的恩赐。可笑曾经的我小有成就还不满足想着再努力一点能给父母晚年更好的生活,可如今呢 窗外阴沉沉的天飘着小雨,犹如我此刻的心情,世上除了生死都是小事,比起那些深陷战火,人间炼狱的国家。我们这些生活在一个和平强大的华夏能吃饱穿暖是何其有幸,如工作人员所说你父母又不是没吃没喝要饿死……为什么我眼前还是晃动着民政局郑科长的训斥怒吼。难道低保只能无儿无女或天天大病住院才能办理吗?我们小老百姓哪里知道那么多的政策文件,只能根据自身的实际情况求助。有知道的亲能不能详细说说,都说民生无小事,希望我们的钟祥市领导能看见您下面工作人员的官威,不要让我们小老百姓办点事都望而却步…曾经看过的一首诗恰如我此刻的心情: 错把陈醋当成墨 写尽半生纸上酸 青瓷砚台盛烛泪 狼毫笔底透辛咸 曾笑他人不识味 而今方知世事艰 酸涩入喉浑不觉 纸上血泪字字颤
针织厂老宿舍区危房搬迁——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走进钟祥市某针织厂老区,危房破败不堪,铁皮护栏锈迹斑驳,遮不住墙内杂乱肮脏。每逢雨天,雨水混杂污水肆意横流,环境脏乱,尽显萧条。但萧条背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阳谋。 在“万盛世家”开发前的2021年,为方便开发商深挖强掘地基不受干扰,担心打桩机的作业,使一墙之隔的两栋职工宿舍楼震塌,几栋楼房共有90 余户数人命关天怎么办?通过有关部门游说住户职工:这房子存在安全隐患,做个房屋鉴定。并承诺如果是危房就纳入城市改造计划。老职工们自然是信了,一番操作,宿舍楼被鉴定为 D 级危房。钟祥房管局、商务局等部门言辞凿凿:是危房啊!快搬快搬!三日内搬走。一到三个月内安置房到位,搬迁时不忘一番信誓旦旦的忽悠:自行租房、三日内搬离、每月500元周转住房补贴。在施压下,三日后停电停水,住户被迫搬离。90 余户职工最后信守承诺搬离后,却没有兑现承诺:拒不兑现安置补偿、也并没有安排安置房,租房周转租金也只发了10个月,导致老职工长期居无定所、流离失所。大门口唯一通道的七天宾馆道是一个真实的安全隐患,早在上世纪80年代并在90年代改制卖给个人。通道高度只有 3.07 米,消防车根部不能通过,消防通道隐患形同 “定时炸弹”,严重威胁另外4栋200多户居民的公共安全。消防部门认定不达标、需立即整改拆除。承诺:3 日内停止经营并搬离即依法按标准补偿。王老板相信承诺搬迁后,钟祥市房产局等部门也没有兑现承诺,拒不补偿。在争创文明城市的钟祥,200多户的安全各部门根部无动于衷。对此,五年讨不到说法的宾馆老板王某某说:从市周书记到张书记,他们说一套做一套,房子也不拆,留下隐患在那里,既不让我们经营,也不赔偿到位,我们踏破了相关部门门槛,也没有讨到说法,其原因是长期不作为,无视人民的根本利益。王老板和受害人通过网络发声;不能让文明城市蒙羞,强烈呼吁查处参与截访干部及黑衣人;督促解决职工拆迁安置、宾馆补偿及消防隐患,赔偿群众损失!
作者:石登峰“二爷爷石成仁,是一名共产党员,在柴湖被土匪打死了”。这是38年前,我在奶奶口中,听到的关于我的二爷爷牲牺时的全部信息。那时我10岁,我的奶奶也常讲起1940年日本人占领家乡后的许多悲剧。1940年时,我的奶奶年仅十一岁,她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那些事,至今仍深深刻在我心里。在湖北省钟祥市石牌镇,我们习惯把曾祖父唤作“爷爷”。二爷爷的参加革命的具体事迹,家中长辈也所知甚少,可能是他在参加革命工作时,怕家中的亲人担心,没有告诉亲人们。直到2008年,我来到荆门市烈士陵园,在纪念墙上第一次看到了二爷爷的名字。那一刻,心中埋下了追寻的种子。真正开始了解石成仁的革命经历,源于我在网上偶然搜到的一个帖子。帖中引用了谢威(原湖北省政协副主席)所著《我的革命生涯》一书,提到了石成仁的事迹。从他的革命足迹来看,主要在钟祥旧口、柴湖一带活动。随后,我在孔夫子旧书网找到了《钟祥旧口地区革命史资料(1926.7—1949.10)》。2016年10月,当这本书寄到我手中时,一段尘封的革命记忆终于缓缓打开。书中详细记载了二爷爷的事迹,开篇便写道:“石成仁离开人世,已经四十六年了。平时我们难得有机会追述他的革命功绩,也难得机会来悼念他,并将他的革命功绩公诸于世。使其英名在群众淹没无声,这对幸存者来说,该是多么惭愧啊!”结合谢威的《我的革命生涯》,我推测这篇详细的记载出自石成仁的战友陈庭吉之手。书中提到,陈庭吉于1982年在旧口高中任副校长时离休。我托人联系上陈庭吉的家属,家属虽不了解石成仁的情况,却在家中藏有的《中国共产党钟祥县旧口镇罗集乡组织史资料(1925.11—1988.3)》一书中,找到了遥堤区委及所属党支部的信息——石成仁是首任钟祥遥堤区委书记,陈庭吉是第二任。为追寻更多线索,我又购买了多本关于钟祥、荆门革命史的书籍,在多部钟祥地方史料中找到了二爷爷的名字。后来,我在中华英烈网上查到,二爷爷牺牲于罗集沙港,安葬在罗集公社代家庙。然而,代家庙究竟在何处?我查遍地图、搜遍网络,始终无果。之后,我又先后致电荆门市及钟祥市退役军人事务局、钟祥市旧口镇人民政府,均无人知晓代家庙的位置。我没有放弃。我建了一个微信群,联系了在网络上认识的王宽荣、罗书林、陈光明、邹小帆、杨官圣等同样关注钟祥革命历史的红色文化爱好者,大家一起帮忙打听。最后,杨官圣老师的亲属在沙港一带,通过沙港的微信群发布寻找代家庙的信息。群里的年轻人纷纷帮忙询问家中老人,终于从一位八十多岁的老人那里,确认了代家庙的位置。2024年11月9日,在杨官圣先生的陪同下,我的几位表爸、姑爸前往旧口镇沙港村。在当地老人的指引下,他们来到了如今已是农田的地方,祭奠先辈。听老人讲,代家庙当年规模很大,日本人拆不动,最后用八辆汽车才将它拉倒。代家庙已拆毁八十余年,也只有当地八十岁以上的老人才知晓它的确切位置了。这一天,亲属们专程前来祭奠,了却多年心愿,告慰先辈英灵。二爷爷牺牲于1939年。八十五年后,亲人们终于来到他的安葬之地。漫长的寻亲之路,至此才算真正走完。愿英烈精神永垂不朽,也愿更多革命烈士的安葬之地,终能被后人找到。
今天下午见天色已晚,便从园田回家,走到皇城一号小区后边的文孝桥上,看到五个毛孩子在河边停靠的一艘河道清理小船处玩耍,有两个已跳上了船,我顿时心里一紧,该河道水有一米多深,他们疯疯闹闹,弄不好非常容易掉进水里,这事必须得管。我怕陡然一喊会吓着他们反而坏事,就装着不相干的人向他们靠近,走拢后才赶他们上岸,要他们离开,没想到几个毛孩子皮的很,一个个都不愿离去,我只好拿出手机对他们说,你们再不走,我就拍下来发给你们学校,让老师处罚你们。他们见我掏出手机对准他们,呼啦一下子就跑开了,等我解锁拍照时,他们跑远了并躲在风景树那边,(图一图二),我把船拴好后也回家了。我所住的楼房正好在最后边靠河道,上楼后,我不放心,怀疑他们还会去船上玩,就到楼道后面看,果不其然,几个小家伙又聚拢去玩船了。我站在楼上把手机放大了几倍,拍了几个镜头后就又下楼来到文孝桥上,用手机(也放大了2倍)对准他们拍照时,其中一个发现我在拍照,就吆喝另外几个快离开。他们走时还把船上清淤工具随便扔在河里。我下桥后上船才把工具捞上来。      这事细想不得,几个毛孩子也就七八上十岁,还不一定会游泳,他们正是好动玩皮的时候,几个人挤到船上,若船失去平衡,他们很容易掉到水里,这样,悲剧便不可避免地会发生,想想都害怕。一旦发生悲剧,家庭的痛楚可想而知,相关的部门也要倒霉了。我建议,河道管理部门把清淤船用护栏管理好,不要随便乱停乱放。河道两边人来人往,节假日,孩子们也会在两岸玩耍,见到船觉得好玩,找刺激难免会上船寻开心,我们必须严加防范,杜绝悲剧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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