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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国里尽朝晖(9)

流金 昨天 12:13 阅读 658 回复 1
4月10日9点02分到达乐山大佛景区。陈导说,景区很大,特别是到佛脚路不是那么好走。不过,我可以带大家从一个最近的入口进去,免得太辛苦。还是希望去抱一下佛脚,虽然临时抱一下,来了一趟嘛。当然,一些朋友腿脚不太方便的就不主张去了。我们就属于不主张去的那部分人。陈导带着我们向入口走去。乐山大佛景区都是这种红石山。大佛那么好看,这么有名望,大概与此不无关系。9点12分到达入口。分成两路人马,一路委托一位朋友带领,去抱佛脚;一路跟着陈导看大佛。我们是跟着陈导的那一路。 看到了佛这个字。在上山的路口留个记忆。有些佛风化了。回头是岸嘛。这是?阿弥陀佛。龙头龙爪被青绿覆盖,龙嘴流水。仔细一看上面一个引水管子供应着它。 向远处望去,说是三江口。陈导告诉了我们哪三江,可我没记住。都是景点,就见到就拍。有个亭子歇歇脚。篦子街游记碑。这恐怕才是山门。 陈导说,来了都要摸摸大佛,讨个吉利。摸摸佛头 ,万事不愁。摸摸佛眉, 开心顺遂。摸摸眼睛, 添财多金。摸摸佛鼻 ,财运亨。通摸摸佛嘴, 顺风顺水。我们是都按要求摸了大佛,不过,我们没下去模脚。其实,大佛距我们很远,直接摸摸不到。就是选取一个合适位置,一只手伸向大佛,一只手拿手机,调整角度,调整到头了,按下拍照按钮,调整到眉毛了,按下按钮,依次类推。 当然,大佛能够长久不衰,始终好看,工作人员尽了努力。比如,这个颜料板。这个地方,景色最美。百度百科说: 乐山大佛(Leshan Giant Buddha),又名凌云大佛,全称为“嘉州凌云寺大弥勒石像”,位于四川省乐山市南岷江东岸凌云寺侧,濒大渡河、青衣江和岷江三江汇流处。大佛为弥勒佛坐像,通高71米,是中国最大的一尊摩崖石刻造像。乐山大佛开凿于唐代开元元年(713年),完成于贞元十九年(803年),历时约九十年。乐山大佛头与山齐,头高14.7米、宽10米,发髻1051个,耳长7米,依山凿成临江危坐,神势肃穆,大气磅礴。大佛左右两侧沿江的崖壁上,还有两尊身高超过16米的护法天王像。大佛右侧有一条九曲古栈道,是唐代开凿大佛时留下的施工和礼佛山道,沿绝壁开凿而成,曲折九转,奇陡无比。大佛雕凿完成后,曾建有7层楼阁覆盖(另有9层或13层之说),时称“大佛阁”“大像阁”。但佛阁屡建屡毁。乐山大佛是中国古代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是世界文化史上的奇迹。唐代始建时,乐山大佛被称为“嘉州凌云寺大弥勒石像”;宋代有人称“凌云大像”、“九顶大像”;明代有人称“凌云大佛”;民国时有人称“嘉定大佛”,现统称“乐山大佛”。唐开元初年(713年),乐山大佛正式开凿,由僧人海通发起开凿,海通辞世后,工程一度中断。唐开元二十七年(739年),章仇兼琼出任剑南道西川节度使,看到业已停工的大佛,遂捐出俸禄二十万钱。庞大的工程仅凭这二十万钱还是难以为继。大佛的故事最终传到了唐玄宗耳中,唐玄宗诏赐“麻盐之税”,用于大佛开凿。唐天宝五年五月(746年),章仇兼琼迁任户部尚书,匆匆返回长安,伴随着他的离去,大佛建造经费再次告罄,工程也被迫暂停。唐贞元五年(789年),中断了约半个世纪的大佛第三度开工。唐贞元十九年(803年),大佛才得以完工。佛像建造的发起人是海通禅师。海通是贵州人,在凌云山结茅修行。他看到三江水肆虐,常发生船毁人亡的悲剧,于是立志开凿大佛,欲仰仗佛法,减煞水势,永镇风涛。于是海通遍行大江南北、两湖淮海等地,筹集人力财力,于公元713年,动工开凿。当时弥勒佛像作为武周时期广泛流传的佛像代表,自然成为海通造像的首选。当大佛头、胸初具雏形,海通就圆寂了,大佛工程第一次停工。乐山市乐山大佛景区包括乐山大佛、凌云寺、麻浩崖墓、乌尤寺、离堆、两江汇流、凤洲岛等区域。有秦时离堆、汉时尔雅台、海师洞、灵宝塔、龙湫虎穴、九曲栈道、东坡楼、注易洞、下观音寺、千峰洞、沫若堂、璧津楼、碑林、梅园、渔村等历史文化景观。此外,景区内人文景观和自然景观较有特色,历代名士墨迹较多,佛教文化底蕴深厚。】所属地约有植物5000种,其中高等植物242科、3200种以上,峨眉山特有植物107种,其中有31种被列入国家《珍稀濒危保护植物名录》。也有小熊猫、藏猴、枯叶蝶、峨眉树蛙、弹琴蛙等动物。我们看到的只有拍照的这些。说是有东坡小时候玩的地方,要进去了,遇到出来的朋友,说时间不够了,就出来了。很是遗憾。一搜索,说是叫苏园。是为纪念陆游而建的园林。苏园的仿古建筑古朴典雅,结构巧妙,园中瀑流、水池、小桥、假山、碎石道纤巧曲回,与周围山色、植被浑然一体。上百株梅树散植于园内,每当梅开时节,红梅、腊梅、白梅竞相开放,暗香浮动,游人至此,观梅花、咏梅诗、拍梅照,让人笑立在花海当中。 究竟是不是这里,就没必要计较了。

境外游44 夏宫的鎏金时光

流金 昨天 13:43 阅读 364 回复 2
2016年7月的阳光,像熔化的金子淌在波罗的海沿岸,烫得石板路泛着细碎微光。我跟着中国国际旅行社的队伍,踩着这份灼热又明媚的暖意,终于踏入了俄罗斯夏宫的怀抱。这座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遗产的“花园宫殿”,远比照片里的定格更令人心潮澎湃——米黄色的宫殿外墙在烈日下晕着温润的鎏金光泽,廊柱上精雕的天使垂着舒展的羽翼,花环缠绕的纹路细腻得仿佛能触到花瓣的柔软肌理,似要挣脱石材的厚重束缚,跃入眼前铺展的茵茵绿草间,漾开一抹灵动生机。穿过修剪得如绒绒绿毯般的林荫道,彼得大帝的青铜雕像正昂首凝视着远方的海湾,马鞍上的纹饰还沾着阳光的碎屑,轮廓在光影里愈发挺拔,仿佛这位帝王从未远去,始终静静守护着这片他亲手打造的皇家领地。忽然,一阵清脆的水声裹挟着沁人清凉扑面而来,前方的大瀑布喷泉群正全力绽放:几十道银色水柱从狮子、海马等雕塑口中奔涌而出,狮爪下的水花溅起半米高,水雾轻扬;海马的尾鳍凝着剔透水珠,随水流微微晃动;最高那道水柱直冲天际,落下时碎成万千珍珠,在阳光中折射出一道横跨喷泉的绚丽彩虹,赤橙黄绿的光晕漫在空气中,格外耀眼。几个俄罗斯小朋友穿着亮黄色泳衣在喷泉旁追逐嬉戏,湿漉漉的头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笑声像风铃般清脆透亮,与哗哗的水声交织成灵动乐章,给这座庄严肃穆的皇家园林添了满溢的人间烟火气。旅途中最鲜活的插曲,藏在一场意外的相遇里。闲逛时,几位笑意盈盈的俄罗斯女青年主动走上前,用略显生涩却清晰的中文问我们是否来自中国北京。她们笑着解释,北京外国语学院有她们的同窗好友,我们顺势攀谈起来,我说起自己来自湖北武汉,她们也坦言是莫斯科中文系的学生,来夏宫度假的同时,特意想找中国游客用中文交流,当作课堂所学的实践见习。话语间满是真诚热忱,聊得投机时,她们主动提议合影,镜头定格的瞬间,阳光落在彼此含笑的眉眼间,陌生的距离早已被这份跨国的亲切消融。我沿着喷泉旁的石阶缓缓前行,石缝里还残留着晨露的湿润气息,驱散了午后的燥热。拐角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支着画板写生,深色帆布包上印着列宁格勒的旧地图,边角泛着磨损的痕迹,颜料盒里的金色颜料被阳光照得发亮,与远处宫殿的光泽遥相呼应。见我驻足凝望,老人放下画笔,转身指着宫殿顶端的金色穹顶,用不太流利却格外认真的中文慢慢说道:“每年七月中旬,这里的阳光角度最特别,穹顶会变得像真金一样耀眼,彼得大帝说,这是他送给俄罗斯的明珠。”他的指尖沾着深浅不一的颜料痕迹,轻轻点在画布上,那里的穹顶已染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色,喷泉的水珠被画得晶莹剔透,似要从画布上滚落。我笑着点头,立刻用手机翻出刚拍的穹顶照片递给他看,老人眼睛一亮,拉着我细细指认画中的细节,语气带着几分执着:“你看这里的阴影,要跟着阳光的方向走,就像我们的故事,要跟着心走。”我站在一旁静静看他落笔,笔触缓慢却坚定,忽然发觉,那些原本冰冷的雕塑、恢弘的宫殿,都因这份跨越语言的善意交流,褪去了疏离感,变得温暖而鲜活。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温柔地洒在草木与建筑上,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导游催促集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才依依不舍地转身,一步步告别夏宫。回望那片金色的宫殿与银色的喷泉,它们在夕阳余晖中镀上了一层柔美的橙红,连空气里都飘着青草与水汽交织的清新气息。这次旅行,不仅让我领略了俄罗斯的皇家气派与自然之美,更让我触摸到了跨越国界与语言的人文温度——那些不经意的相遇、真诚的攀谈,就像夏宫的喷泉一样,在记忆里留下清凉而璀璨的印记,岁岁年年,始终鲜活难忘。

在克里姆林宫这片充满神秘与威严的建筑群中,有一处特别的所在,始终吸引着众多好奇的目光——普京总统每日上班乘坐直升机的降落点。它不仅是俄罗斯最高领导人独特的通勤印记,也折射出莫斯科这座城市交通的独特状况。莫斯科,这座承载着俄罗斯历史与辉煌的城市,却被日益严峻的交通拥堵问题所困扰。随着机动车保有量的不断攀升,市内交通宛如陷入泥潭。前几年,市政府甚至提出了一个颇具“脑洞”的想法:在冬天向天空放炮,驱散市内上空的云彩,以避免长达数月的大雪影响市民出行。虽说这个大胆的设想最终未能付诸实践,却也从侧面反映出莫斯科交通拥堵的严峻程度已让管理者绞尽脑汁。到了夏天,莫斯科的交通拥堵状况同样不容乐观。由于冬季严寒,众多市政工程只能集中在夏季施工,原本就不宽敞的街道摇身一变成为工地,进一步加剧了交通压力。试想,在这样的交通环境下,若普京选择乘坐汽车前往克里姆林宫,庞大的车队调动不仅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还会在本就拥堵不堪的道路上雪上加霜,给市民出行带来更多不便。普京另辟蹊径,选择乘坐直升机上下班,这一决策无疑是明智之举。这不仅大大节省了自己的通勤时间,也避免了因车队出行造成的额外交通拥堵,真正做到了既方便自己,又不给百姓添堵。他的停机坪并不难找,位于离办公楼不远的一处空地上,地面醒目的大大的“H”标志,无声地诉说着这里的特殊使命。我曾满怀期待地在停机坪旁驻足许久,内心还怀揣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或许能有幸与普京打个照面,甚至握个手。然而,现实很快让我清醒过来,克里姆林宫作为俄罗斯重要的政治中心,自然不会满足我这种天真愚蠢的想法。在一旁静静守候许久后,我也只能无奈地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将那承载着希望与幻想的停机坪甩在身后,独自朝着克里姆林宫的出口走去。但这次特别的经历,却让我对普京独特的通勤方式,以及莫斯科的交通状况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也在心中留下了一段难忘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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