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定义日期:  从   到  最多30天
选择浏览方式:
        午睡正沉,手机铃声骤然撕破寂静。一个来自老家荆门的陌生号码在屏幕上闪烁。接通后,传来温厚的男中音:“何老师您在家吗?我是霍冰峰,春节快到了,受学校委托来看看您老人家。”        刹那间,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颤。“老人家”,这个称呼像一枚沉甸甸的印章,在我毫无防备时盖在了身份证明上。        我告诉他们,我在温州,老伴回了老家,我给了霍主任联系方式。挂断电话后,我没有起身,只是静静躺在床上,任由“老人家”这个词在空气中回旋,最后沉入心底,激起四十年前的涟漪。        那也是个腊月,天降大雪。学校派我去看望刚刚平反的八十二岁老教师黄树模。记得他家的火笼烧得正旺,橘色的火光映着老人沟壑纵横的脸。我们围坐着,聊着家常琐事,炭火偶尔噼啪作响,溅起几点星火。        临别时,黄老颤巍巍起身,浑浊的双眼涌出泪水:“下这么大的雪,你们还记挂着我这个老不死的。”雪花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瞬间融化。        我那时连忙上前握住他枯瘦的手:“黄老,您可别这么说。我们都是从事教育的人,您的今天就是我的明天。我们首先得自己尊重自己,才能赢得社会的尊重。”        您的今天就是我的明天——这句话四十年前从我口中说出时,是安慰,是尊重,是职业传承的承诺。那时的“明天”遥远如天边的星辰,明亮却不可触及。我以为自己永远会站在“今天”的位置上,看着别人的“明天”,从未想过自己的“明天”会以这样的方式悄然降临。        是啊,我怎么就成“老人家”了呢?        在我眼中,世界仿佛被施了某种魔法,凝固在某个时间点上。老伴在我眼中总是初见时的模样,眉眼如画,步伐轻盈;身边的朋友似乎还是当年一起谈天说地的青年;八岁的孙子跑来跑去,我却常把他的名字叫成儿子的名字。        只有镜子偶尔泄露真相——那里面的人花白的一圈头发包围着地中海,眼角皱纹深刻如岁月雕刻的河流。但我总能把目光移开,继续活在那个被记忆美化过的世界里。        直到去年国庆的前一天,我工作了二十年公司的老板——那个我看着他从而立之年到半百的老板——因为我从三米多高的梯子上摔下来时,他知道后大声“斥责”我,“你以为你还年轻啊,你是管事的,不是做事的”,最后一句话直戳心窝,“以后不允许你在这样了,有事安排别人去做,你老了,老何。”要知道,二十年来,老板一直是直呼我的名字“小平”。 两个字,“老何”——轻如鸿毛,重如千钧。        就像表弟曾告诉我,在他三十岁生日宴上,他六十岁的父亲不小心将酒杯掉在地上。那一瞬间,表弟说他突然看见了父亲的老态——那个曾经在他心中如山般稳健的身影,开始微微颤抖。        我的儿子会不会也在某一天,当我吃饭时不慎掉落筷子,突然意识到他的父亲已经老了?       今天下午,我看到年过半百的聂厂长站在车间门口,阳光照在他头上,我突然注意到那些银丝已经占领了大片领地。一丝说不清的伤感,像初冬的薄雾,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我。        退休后,我仍留在这家企业,仍然每天按时上下班,仍然觉得自己充满活力。但这个世界似乎已经有了新的评判标准,它礼貌而坚定地将我归入另一个类别。        人生不过三万来天。从出生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开始做减法。减去青春,减去健康,减去曾经以为永远不会离开我们的人和事。直到某天,我们突然发现自己站在了等式的另一端,成为了别人眼中的“黄老”。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房间,在墙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我记得四十年前离开黄老家时,雪已经停了,阳光破云而出,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黄老站在门口,一直目送我们离开,他的身影在白雪的映衬下,单薄却挺拔。        也许,接受老去,正是生命最后也是最重要的课程。不是放弃,而是理解;不是屈服,而是和解。当我们能够平静地说出“是的,我老了”时,我们才真正学会了尊重生命本身的轨迹——从萌芽到绽放,从繁茂到静美。        我起身走到窗前,温州的冬日午后,阳光温柔。手机屏幕上,老伴发来信息,说霍主任一行辞别了。        明天,我会给霍主任回个电话,感谢他们的记挂。也许,我也会邀请他们,等春暖花开时,来温州坐坐。我可以告诉他们,四十年前的那场雪,一位老人流下的眼泪,和一句关于今天与明天的承诺。        而我的明天,原来就是这样——不是突然到来,而是一直在慢慢展开,像一幅长卷,我只是刚刚看到了它最后几笔的轮廓。那轮廓里,有白发,有皱纹,有缓慢的脚步,但也有火笼般温暖的回忆,有年轻一代尊重的目光,有坦然接受季节更替的从容。        您的今天就是我的明天。这句话,用了四十年时间,才真正走完了它的旅程。而此刻,我终于理解了当年黄老眼中的泪水——那不仅是感动,更是对时间无情的叹息,和对人间温暖的感激。        明天,就在今天里,悄然绽放。        2026年2月3日   浙江温州
重生之恩,没齿难忘——致中医院心病科全体医护人员2026年2月1日晚7时,一阵剧烈的胸痛毫无征兆地袭来,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我急忙服下速效救心丸,可疼痛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愈发剧烈,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撕扯着生命的防线。在家人的紧急护送下,我被火速送入中医院心病科急救。从踏入医院的那一刻起,时间就是生命。心电图、CT、心脏造影……一系列检查争分夺秒地进行,最终确诊为急性心肌梗死,情况万分危急。心病科陈医师在第一时沉着冷静地组织抢救,迅速制定方案,为后续手术争取了宝贵的黄金时间。更让我铭记于心的是,心病科徐国炳主任得知我的病情后,亲自披挂上阵,站上手术台。在无影灯下,他凭借精湛的医术和丰富的经验,精准操作,成功将我梗死的血管打通,并植入两处支架。当手术成功的消息传来,家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而我,也从死亡线上被硬生生拉了回来。如今回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是陈医师的果断指挥,是徐主任的妙手回春,是心病科全体医护人员的日夜守护,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你们身着白衣,心有锦缎,用专业与担当,为患者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生命防线。千言万语,道不尽心中的感激。这份重生之恩,我将永远铭记。在此,向中医院心病科陈医师、徐国炳主任及全体医护人员,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和最诚挚的感谢!愿你们工作顺利,平安顺遂,也愿更多患者能在你们的救治下重获健康!

立春纳福啰!

情系钟祥 昨天 05:47 阅读 651 回复 0
今日2月4日,凌晨4时26分,立春至。手机屏幕亮起,朋友圈有人刷屏。我也提前醒来,下意识地念着“立春纳春”,眼里尽是繁花似锦…可窗外天色尚暗,昨日天气预报里仍有“倒春寒”的灰色标记。节气到了,新年近了,但我们真的准备好迎接这个春天了吗?古人纳福,纳的是天地初醒的生机。而现代人,或许更需要纳一份“清醒”。有人在凌晨四点推开窗户,让灌进来的冷风成为第一缕春风;有人节前就开始记录梧桐抽芽的准确信,有人在岸边翻看杨柳的枝梢…这些不经意的仪式,恰是这个时代最郑重的迎春礼。当我们不再执着于“完美春天”的映象,才能看见玉兰枝头第一朵毛茸茸的花苞,听见融雪时屋檐下细微的滴答。“立,始建也。”一个“建”字道破天机——春天不是被动等待的温暖,而是主动建造的风景。所以今日立春,不如:• 让冷风吹醒被暖气困顿的头脑• 为身边的绿植轻轻转动朝向• 删掉计划表上“等天气暖和再行动”的借口春天,不会为谁停留,如同春后有夏,夏后有秋,秋后有冬,冬去春来,周而复始。真正的纳福,从来不是接收现成的礼物,而是以最好的状态,站在福气中央——就像此刻,你呼吸着的,正是让万物苏醒的立春之气。今日立春,愿你在寒风里,接住属于自己的第一缕春信,做一个有福之人!#立春 #二十四节气 #生活感悟 #传统文化
正在努力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