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

昨天 18:41   发表于 流金   阅读 674   回复 0
    今天是正月初七,年也算基本过外了。虽然老家有拜年拜到麦子黄的说法,但今天一过,该上班得上班,该上学的虽然还有几天休息,但也得加紧赶写寒假作业了
     记得小时候每当我们板着手指头数着过年的日期时,大人们就会说,小孩子盼过年,大人们望种田的俗话。而对于现在我们这些既不盼过年也不盼种田的人来说,这年确实没什么味道。若不是看着孩子们匆匆的回来过不了几天又匆匆的赶回去上班的情景,还真对过年没了感觉。因此,我也常常回忆很久以前的那些过年的情景,那时候虽然没有现在富有,且过年时还比较忙,但觉得比现在有意思的多。
     有时候想想小时候过年时那矛盾的心情也比较好笑。比如在迫切盼望过年的心情下,又怕不好意思说那些过年的礼仪话,不管你喜不喜欢去的亲戚家,你都得带着礼物去拜年。尤其是饭桌上的礼仪很令人忐忑,因为先吃完的在放下筷子时要向还在座的客人致意讲客气话,因此很多少年哪怕不喝酒也会磨蹭到最后,为的是不用讲那些客气话,不让别人认为没有家教。
     后来参加了工作,也觉得每一个年都过的比较充实。
     第一份工作是在一个最基层的政府部门当电话员,其工作是每次公社开会时,我就要电话通知每个大队相应的干部去参加会议。由于我刚去不久我们单位就从公社大院迁了出来,且三年迁了两次,其电话线路基本瘫痪,而在那社会转型期,即使电话畅通各大队也基本无人接听,只能亲自上门去通知,因此,我就由电话员变成了通信员。
    那时候,单位里我年龄最小,用现在的话来说也是地位最低,因此那几年过年基本年年都是我在单位“照门”,且年后还不能补修,因为我那工作没人顶替,更没有三倍工资,因为那时候没有加班补助一说。现在想来都很正常,没有被欺负和歧视的感觉,反而还觉得充实。那时候社会稳定,照门也就是晚上要住在单位,白天可以自由。且并没有什么要求和上级部门来检查。
     也是在那份工作中,我主导了我人生中最热闹的一次春节。
     那是八三年的春节,也是我在那个单位工作的最后一年。当时单位已经有了电视机,平时的晚上也有附近的熟人来看电视。初一的那天早晨,我起来后就打开了电视机,没一会也陆续来了些熟人。当时我看房间太小,就把电视机搬到了门外。我们那单位当时还没有围墙,且就在集的南边边上,且电视机所摆放的位置正对着往南去的大路边上。虽然那时候的电视节目还很单调,但不一会儿就围满了人群。拜年的,走亲戚的,只要路过,总要留下来观看一会,然后一传十,十传百,络绎不绝;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喜欢看的,不喜欢看的,经此都得驻足。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端的是,热而不闹,即使是忙前忙后,也很开心。
      在其后的工作中,及至五十岁前,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在单位都分管安全方面的工作。由于单位的特殊性,春节期间也正是也是单位所经营的物资囤积最多的时段,因此为了安全,每年的腊月三十的下午和正月初一的上午我基本都是在单位度过的,当时既没有额外的补助,也没有额外的工资,不但当时,即使现在想来,也很正常。有时想想,那时候的对节假日的期盼并没有像现在的人们那样强烈。若单位有了问题,你即使休假也得去处理,若自己有事,给单位领导告个假也可以休息。工作起来,可以说既是紧张的,也是很放松的,很少有憋屈的事情和日子。
     如今,很多东西都发生了改变。人们的工作是越来越紧张了,但日子却越来越乏味了。即使这年味也像缺少了油盐似的,变的寡淡了很多,虽然时间仍然匆匆,但人心却常会出现空落落的感觉。也常常会感叹,唉,年味真的越来越淡了,过年也越来越没意思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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